在路上

我不是我，而是一個四十有餘的中年婦人。夢裡隱約有某些事情輾轉發生，所以我愴促買了日本的機票趕到小島，好像是要見一個人，但那是誰已經全然記不起。時空很快就跳到回程的時候。我跟一大群中國人被困在日本機場，分派成為兩批，經過了嚴密的過關程序，然後我開始等待。到底我在等甚麼。明明我就是隻身上路，但手上卻握有二人份的機票。機場的關道全都緊急開通，好像所有人都正要趕往日本，我坐在國泰的航班，機艙的場景跟現實的沒一分相似，但在我過去的夢中已出現了好幾次。後來我身邊出現了一個男人，面目不清。下機後，我跟他在路旁等綠頂小巴，而迂迴小路只通往唯一的目的地，就是情侶酒店。我隱約感覺到自己是個名人，因為當小巴靠站的時候，我自然別過臉迴避。後來我到底有沒上車，我好像毫無印象，記憶中結尾相當零碎，就只有一些路邊小樹的風景圖像。

虛實之間

夢。我夢見自己身處距離我家一條街左右的地方，我面對一名現實中認識的男子，他在怪責我沒聽電話，因為他的女人一直在找我。我很茫然，因為我習慣在睡眠時候把手電調到飛航模式，更何況我不認為自己需要接聽她的來電。突然在爭拗之中，穿橘色絲襯衣和寶藍印花及膝裙的她朝我而來，男人死命的叫我走，但我雙腳釘在原地不動。當時的場景無比清晰，感受亦無比深刻。但男人突然伸手拉著我擁吻，以證他跟女人再無任何可能。我怎可能跟這個人在街頭親吻呢，唯有一股欲吐的衝動，當下就想把他從我身上推開，而那力度大得足以把我從夢中拉出。醒後，依舊呆滯良久。

血的記憶

昨夜的夢，是一場血的記憶。我夢見自己身處酒吧之內，想喝酒卻喝不成，因為身邊的朋友一直提點︰懷孕不要喝酒。我很懊惱，意外懷孕的壓力強大得令人失衡。我對自己如何懷上孩子毫無認知，只知道翌日要到診所檢驗清楚。回家的過程很模糊，只知道母親察覺了我的異樣，我在逼問下供出了實情。母親堅持翌日要陪我到醫生處，我沒有反對，可能因為我也害怕。

後來我到了醫院，走進一條髹白牆的走廊。我和媽媽被安排進入左邊第二個房間，女醫生已經在房裡等候。我支支吾吾，把自己的狀況說得一塌糊塗，對於醫生的提問統統都回答不知道。醫生著我躺上床檢查，我一直回絕，但最終逃避不過。就像是【有人喜歡藍】的情節，醫生正要動手的時候，我突然叫停，說自己正值月經。醫生很訝異，說既然有月經，又怎麼會懷疑自己懷孕。其實我自知矛盾，但真正的理由我也說不清。我很混亂，所以我說想到洗手間冷靜冷靜。我走進走廊左面的第一道門，女廁內只有兩個間隔，我把自己關在右邊那一個。突然一個醉酒的男人推開女廁的門，不停用力拍著我那個廁格的門，說他正急著用廁所。我想忽視他，但終究敵不過他的煩擾。我把白木門拉開，竟發現男子是前個晚上跟我一起喝酒的其中一人。夢就這樣醒了。

醒來以後，我一直回憶著這個夢的細節。然後我想，一個女人最大的惡夢，也不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