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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August 31, 2011

芭比的現實生活

記得小時候,暑假悠長,唯一的消遣是泡圖書館。那時候我大概六七歲,永遠在翻插畫圖書,有次讀【人魚公主】,純粹被華麗西洋風插圖吸引,翻開才發現是未經修飾的原裝版本,最終公主化成泡沫,王子並沒有把她識出。裡面其中一個跨頁,就是公主長居的海床全景。原來深海遍地屍骸,那是我首次得知童話並沒想像中美好。現在人長大了,再憧憬世間美好都要被逼面對真相,事實是再美麗的童話都必然存在陰暗面,像最初的格林童話,讀者對象也不是小孩子。

Barbie是美國少女的童話,金髮、美麗、性感、擁有愛她的男人和一眾華衣。但原來Barbie都是凡人,也只是一個女人,生活間也會有尋常人的懊惱。像她也可能未婚懷孕,可能越軌,可能面對家暴也可能婚姻不和諧。我身邊有朋友特愛童話背後的陰暗面,平常我跟他說故事,他就愛硬拆童話背後的黑暗真相,我想這系列的芭比現實生活照,應該非常對他的口胃吧。(笑)

Friday, August 19, 2011

Artjamming Again


剛過去的周末,我們又去Art Jam。今次先生老早預備,終於繪得成兩隻互殘的鳥,命名為Killing Me Softly。我呢,就繼續繪畫我的生命系列,還被人取笑我有畫內臟的癮頭。上次是有愛的心,今天是腦大生草,下一次的題材也想好了,但願儲得成一個完整的系列。



同時我也發現,世上原來有另一個藝術家同樣喜歡以身體器官為題材。Sarah Illenberger是德國柏林的自由業者,為不同雜誌製作過各類型的Editorial,我特別喜歡她的身體系列,因為見識到她的觀察力比任何人都強,誰又曾想過朵半凋的玫瑰會是一個心臟?

Tuesday, August 02, 2011

睫毛紙雕

當今女生化妝有兩大法寶,一是瞳孔放大片,一是假睫毛,有了這雙神兵救助,女生的大眼妝簡直所向披靡。早幾天看朋友分享在Facebook的鑽石夜總會變臉技,我嘆為觀止,首次見識何謂最高階的化妝術——喬裝。原來依賴化妝的確可以全然變成另一個人,難怪angelababy至今仍堅持自己沒有整容,是化妝。


今天我在網上發現一系列非常美工的睫毛設計,原來是來自倫敦的Paperself出品。其實假睫毛不一定需要用來製作假大眼,還可以是一種藝術。這些猶如出色紙雕的睫毛,特別在全紙製,是實實在在的中國式剪紙。雖然不適合日常配戴,但拍攝時裝藝術照的朋友可以考慮試試。

Monday, July 11, 2011

It is nothing erotic.

大約一年前,我曾經觀看某作家的專欄,女讀者來信指男朋友因為她的陰部外形而斷定她不是處女,又嫌棄她的私處不如AV女優美觀,要求她進行陰唇改造手術。作為一名女性,我旁聽如此言論都覺得侮辱,稍稍幻想自己曾在這男人面前赤身露體也簡直想死。賤男用肉眼來判斷女人的貞操何其荒謬,情況就好像女人單憑陽具長短來判斷伴侶有否早洩,根本毫無理據,只有純粹的偏見。不過可能愛情太盲目,即使對方是多麼的不合邏輯,女人都一面倒地認為是自己理虧,需要唯命是從。

Saturday, June 04, 2011

裸身夏衣

非常有力的廣告系列。初時我霎眼一看還以為是某個時裝品牌新推出的fake print汗衣,後來才發現是巴西廣告公司為Cintia Gym創作的電腦合成海報。設計的意念很簡單,但力度十足。掛起的衣架本來就有展示的意思,這海報是要提醒大家︰夏天了,又到了在海灘賣弄本錢的時候。若要得到好身材,就要記得勤做gym。

Friday, April 01, 2011

冨田伊織︰通透的靈魂

你對標本有甚麼感受。 許多年前,我讀過一套書,裡面說人類把遺骸製成標本,是因為想把流逝的生命留住。起初是寵物,是獵物,後來就輪到人類本身。製作標本就好像讓生命復活,讓死去的物事重新站立於跟前,彷彿不曾死去,永遠鮮活年輕。但其實失去靈魂的軀殼就即是屍體,無論如何封存都叫人毛骨悚然。

日本攝影師冨田伊織(Iori Tomita)把不同的海洋生物加工染色後,放置在大大小小不同的玻璃瓶內,拍下這一系列名為「透明標本」的藝術照,讓我首次看到屍體的美。這些曾經的活物,飄浮在貯存液裡,美麗到令人摒息。被化學顏料染成紫藍調的通透小魚,讓人驚訝骨骼的構造原來如斯奧妙,一行行規律的排列,在大自然裡面竟是這樣理所當然。不知道誰會跟我有同樣感受。當我定睛看著這些幻彩小標本,漸漸會開始覺得呼吸閉塞,同時感覺得到心臟和脈搏的跳動愈來愈烈。平常你不曾觀察,也不曾感受自己的身體如何活著,但原來呼吸和血脈的節奏如此有力。霎時間,連靈魂都幾近透明,你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生命。人生絕大部份時間,我們都只看得到彼此的皮囊,所以我們都忙著粉飾自己的外表。但誰想到原來世上最美的東西,上天早就在每個人出生的時候已經賜給你。就藏在我們的身體裡面。

Thursday, March 03, 2011

石田徹也︰寂寞都市

是不是但凡天才都會早逝。是宿命還是怎樣。曾經有人說天才是預支了自己生命中的某些能力,所以壽命比常人更快耗盡。但擁有如此才華,驟然離世是多麼叫人惋惜。

石田徹也(Ishida Tetsuya)離世的時候,只有三十一歲。很難想像畫裡頭那種深刻的疼痛竟然會是出自一個年輕畫家之手。他有他感受社會的一套方式,也自有他的一種哀愁,看他的畫,連帶看眾都會一併感傷。我好愛他的畫作,彷彿每個畫面都有它的故事,每一幅都足以讓你觀看良久,然後沉重得難以釋懷。日本社會的畸形已經是惡名昭彰,疏離的情人,犯罪的少年,營營役役的上班族,被教育制度壓死的小孩,封閉自己在家喫便當的宅男,隨便數數的社會問題都一籮筐。經濟愈是發達,人民就愈是寂寞空虛,心靈成長趕不及社會發展的速度。明明日本的社會是如此千瘡百孔,你我都心知肚明,偏偏那層發達華美的糖衣卻又叫人對她趨之若騖。其實扭曲的社會又何嘗只有日本,我們身處之地,多少亦也雷同。是故我們看畫,才會痛得感同身受。